“听着……” 叶红鱼用尽力气,反握住林清月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回光返照,“如果……我撑不住了……你……带着药……沿着……背风的方向……一直走……别回头……运气好……或许能遇到……救援……或者……找到出路……”
“不!不会的!红鱼姐,你别说话,省点力气!我们一定会一起出去的!你坚持住!” 林清月的眼泪汹涌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冰。
“闭嘴……听我说完……” 叶红鱼喘息着,语气不容置疑,“保温容器……是特制的……低温下……能保持……药性……至少……三天……你……要活下去……把药……带回去……交到……慕容雪手里……告诉他……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紧握着林清月的手,力道也渐渐松了下去。
“红鱼姐!红鱼姐!” 林清月惊恐地摇晃着叶红鱼,触手一片冰凉。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到叶红鱼的鼻下,那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脉搏也跳动得极其缓慢、微弱。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林清月。不!不能!红鱼姐不能死!她是那么强大,那么坚韧,她是为了救自己,才伤成这样的!她如果死了,自己怎么有脸回去面对白尘?怎么面对小蛮?怎么面对所有人?
怎么办?怎么办?!
林清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抖得如同筛糠。她想起叶红鱼之前处理伤口的样子,想起自己急救包里还有最后一点止血粉和绷带,还有……几块高能量的压缩巧克力和一小壶烈酒!那是叶红鱼在出发前,强行塞进每个人包里的“最后保障”!
对!酒!可以暂时暖身,或许还能给伤口消毒!巧克力可以提供能量!
她手忙脚乱地在黑暗中摸索,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翻出那用防水袋包裹着的、仅有巴掌大小的扁平金属酒壶,以及两块用锡纸包裹的巧克力。她拧开酒壶,一股浓烈辛辣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雪窝中。她小心翼翼地掰开叶红鱼冻得发紫的嘴唇,将冰凉的烈酒,一点点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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