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寒暄,慕容雪直接取出了那卷羊皮卷轴,在长案上缓缓铺开。叶红鱼的目光,随着卷轴的展开和慕容雪低沉、却清晰的讲述,迅速变得锐利、震惊,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冰寒。
“慕容泓……幽冥判官……圣祭……幽冥之门……”叶红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长案边缘,发出轻微的“笃笃”声,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原来如此。难怪幽冥对‘九阳容器’如此势在必得,不仅是为了制造更强大的‘活尸’或工具,更是为了进行那所谓的‘圣祭’,打开‘幽冥之门’!而慕容家,竟然与幽冥有如此深的渊源……这就能解释,为何幽冥能如此轻易地渗透进来,慕容峰会背叛,甚至……‘梦魇蛊’这种级别的控制手段,都能用在慕容小姐身上。”
她看向慕容雪腕间的毒纹,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化为更冷的锐光:“幽冥对慕容家,是志在必得。控制慕容峰,给你下蛊,恐怕都只是第一步。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慕容家保存的、来自慕容泓的那些克制幽冥的秘密,以及……那可能藏在玉棺下的‘寂灭石’和完整传承!麻长老之前仓皇退走,绝不甘心。他一定在等待时机,或者……已经在暗中布置了后手。”
“叶警官的意思是……”林清月心中一紧。
“我的意思是,”叶红鱼看向两人,目光如炬,“我们之前的判断没错,但可能还是低估了幽冥的决心和渗透能力。慕容家内部,绝不止慕容峰一个人被‘蚀心引’控制。那些在药会被引爆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麻长老能精准地在药会设伏,能轻易潜入招待所袭击,说明他对慕容家,甚至对苍山镇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我们在药王洞的这些日子,外面看似平静,但说不定,幽冥的眼线,早已将这里重重包围,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等我们主动露出破绽。”
她顿了顿,指向羊皮卷轴上关于开启玉棺的记载:“开启玉棺,动静绝不会小。需要嫡系血脉之血和‘青木真气’激发,很可能引发能量波动,甚至触动某些先祖留下的警示阵法。一旦我们开始尝试,极有可能被外面的幽冥眼线感知到。届时,麻长老很可能会不顾一切,发动强攻,或者用更阴险的手段,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药王洞,夺走他们想要的一切。”
这个推测,让林清月和慕容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们只想着尽快拿到玉棺下的东西,却忽略了这可能引发的、最直接的后果。
“那……我们该怎么办?”慕容雪急道,“玉棺下的东西,对我们救治白公子,对抗幽冥,至关重要!难道因为怕被发现,就不去开启吗?”
“当然要开。”叶红鱼斩钉截铁道,“但不能贸然开。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既能开启玉棺,拿到东西,又能应对幽冥可能发动的袭击,甚至……借此机会,将他们引出来,给予重创的计划!”
她目光扫过两人,快速说道:“首先,我们需要争取时间。慕容家主为白尘引导循环,需要多久?”
慕容雪估算了一下:“父亲之前说,此次引导是关键,若能成功建立心脉联系,白公子苏醒的希望会大增,但过程至少需要六个时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约三个时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