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冰与火,在绝对的零度与无限的炽热之间,找到了一条狭窄的、充满毁灭可能的、却又确实存在的“缓冲带”。这条“缓冲带”,以他自身残破的经脉和意志为基石,以林清月掌心那“怨瞳”印记为某种“锚点”或“媒介”,暂时维持着脆弱的稳定。
代价是巨大的。白尘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七窍之中,再次缓缓溢出暗红色的、带着淡金色光点的血液,那是生命力、内力和剧毒在激烈对抗和融合中,被强行“挤出”体外的杂质和废血。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濒死的灰败,唯有那双漆黑眼眸深处的金色光点,燃烧得更加稳定、更加执着。
他在做什么?林清月心中充满惊骇和不解。他似乎不是要强行驱毒,也不是要再次爆发,而是……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侵入体内的剧毒、反噬的内力、甚至她掌心的“怨瞳”之力,强行“整合”、“平衡”?
这简直闻所未闻!是医道,是武学,还是……某种更古老的秘法?
没时间深究。头顶的毒烟已经带着甜腻的死亡气息,灌入了通道深处,林清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后的追兵,似乎也到了洞口附近,能听到清晰的、带着某种口音的呼喝和毒虫聚集的沙沙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白尘按在林清月后心的手掌,猛地一颤!他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涌出大量黑血。但与此同时,他那双漆黑眼眸深处的金色光点,骤然光芒大盛!
“开!”
一声低喝,嘶哑,轻微,却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和……言出法随般的韵味!
不是对着毒烟,不是对着追兵,而是对着——他们头顶的土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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