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盖着石板,周围长着厚厚的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口井,还能出水吗?”白尘问。
“能,很甜。”林清月洗了碗出来,用毛巾擦着手,“小时候夏天来,妈妈总是打井水给我冰西瓜。不过好多年没用了,不知道水质怎么样。”
白尘走到井边,蹲下身,用还能动的右手,掀开了盖着的石板。
一股清凉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井很深,井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看不清水面的具体位置,但能感觉到下面·的·水汽。
他伸手,在井沿内侧的青苔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青苔的土腥味,水汽的清新,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腥气。
这气味,很淡,混在井水的气息里,几乎被掩盖。但白尘的嗅觉远超常人,尤其是对各种药物的气味极其敏感。
这不是井水本身的味道。也不是普通水生动植物腐烂的味道。
倒像是……某种药物,或者毒物,长期浸染在井壁或者水源中,残留的气息。
“这口井,除了你和你母亲,还有别人用过吗?”白尘转头问林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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