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学习很难,很费脑瓜子,他和沈云都是初中学历,学习成绩很一般,这可咋整?
庄磊有点愁,但寻思着自己也是初中生,孩子哪怕是初中生也不能嫌弃,毕竟是亲生崽。
“庄磊!你在干什么!”沈云嚷嚷。
她坐在床上,就听庄磊的笑声跟幽魂似的,笑一声,停一会儿,又笑一声。
现在天黑了,很吓人好不好?
庄磊摸了把脸走进屋说道:“我洗碗呢。”
沈云瞪他一眼,起身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红色塑料桶装了半桶凉水,再拿‘热得快’烧水,这边大家租房洗澡基本上都是用这个,一开始沈云神经紧绷的使用,因为她看过很多漏电的新闻,但用了两个月了,熟练了,它热它的,她玩她的。
沈云拿起一本言情看,开始痴痴地笑。
庄磊无所适从,视线在出租屋里转了一圈,又落在沈云的肚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我们要不要去电话亭那里打电话给爸妈报喜啊?”
沈云:“不用,三个月之后再报喜。”
庄磊也听说过三个月内别乱说,于是没否决沈云的提议,反而问道:“那现在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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