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牢笼。
没有征求任何人的同意将她抱出,带到远离实验室的僻静处,用温水为她擦拭污迹。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不停地颤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那深入骨髓的药物反应。
但自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任由我摆布。
简直……就像一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人偶。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几乎将我吞没。
啊……我有什么资格,这样评判她呢?
将她重新带回牢笼前,我停下了脚步。
金属门锁就在手边,只需轻轻合拢,一切就能回归正轨,我依然是赦罪师奎萨辛娜。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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