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相似。
如果说爱国者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历经铁与血洗礼、令人望而生畏的战争化身;
那么眼前的存在,便是恐怖一词最直白的体现。
苍白的头骨取代了面部,枯死树杈般的巨角间燃烧着几簇烛火。
缠绕在头骨上的破碎布带,露出一只空洞的眼窝,一点猩红如同孤星般幽幽闪烁,凝视着来访者。
世上仅存的两只纯血温迪戈,在乌萨斯的雪原之上,完成了第一次的照面。
不知何时,推进的队伍停了下来,盾卫将目光聚向前方停下的身影。
爱国者,博卓卡斯替。
此刻,他那历经百年风霜、早已如同冻岩般坚硬的心脏,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起来。
爱国者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森林边缘那个身影。
那是温迪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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