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懒懒倚在美人靠上,掀了掀眼皮。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凉亭角落里,沈招自顾自坐着,双腿岔开,双手不紧不慢拧干衣袍上的水。
只是这拧水的力道,怎么瞧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拂玉心情忽而转好,没忍住笑出声,明知故问:“爱卿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朕瞧在眼里,实在心疼。”
沈招换了一块袍角继续拧,闻言抬眸直勾勾盯着他。
骁翎卫的飞鱼服皆是织造局用上好的绸缎缝制,缎面挺括轻盈,轻易不会留下折痕,但显然男人拧得太过用力,袍角皱得不成样子。
无声的较量在两人之间蔓延,一个小太监冒着大雨匆匆跑进亭中,被来福拦住。
“跑这么急做什么?也不怕冲撞了陛下。”
小太监喘了口气,急声道:“陛下,广济寺有人来传话,太皇太后病重,已是弥留之际,想见陛下最后一面!”
萧拂玉沉下眉。
原书里并没有这一出,可为何会有这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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