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言,来福已心领神会,带着几个小太监,几人合力搬来一把弓。
“陛下自幼便精于骑射,上云京无人不知,”沈招嗤笑,“还需臣来教?”
“沈爱卿记错了,”萧拂玉扭头睨着他,气定神闲道,“朕并不善骑射。”
借着提起那把重弓的空挡,沈招低头凑在天子耳边:“演都不演了?”
萧拂玉微微偏过头,鼻尖几乎与他相抵,眼底蕴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再敢这样与朕说话,便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只怕要让陛下失望了,上云京胃口太大的狗都已被臣处理干净,剩下的那些,除了会摇尾巴没什么用,他们吃不下臣的舌头。”
沈招后退开来,手臂与后背肌肉因用力而鼓起,几乎在他弯弓搭箭的瞬间,鲜血一点点渗透后背深红色的布料。
他的伤口裂开了。
但不妨碍这一箭野心勃勃,当着天子的面,正中靶心。
萧拂玉面色不变,摊开手,身侧侍候的宫人连忙将另一把弓递至他掌中。
第一支箭中途掉落。
第二支箭擦着箭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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