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主院内。
晕倒的崔夫人已经被扶回了榻上,宁徊之与宁侍郎立在榻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管家气喘吁吁跑回来。
宁徊之回头一瞧,皱眉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太医呢?”
管家低着头没敢看他:“此刻宫门已禁,普通的官眷腰牌进不去,奴才只得去了西城街的林太医府邸,林太医今日本不当值,是有闲暇的,可他说……”
“太医院只给宫里的主子治病,让宁府另请高明。”
宁徊之闭上眼,袖中的手青筋暴起,似在竭力忍耐什么,“那就去寻个大夫来给母亲看病。”
这两年宁府大小病痛皆是有太医随叫随到,府中并没有应急的府医。
此刻已是深更半夜,街上的药铺都关了门,哪里还能寻得到大夫?
管家无奈应下,又急忙离开。
“徊之,你今日入宫到底对陛下说了什么?为何陛下突然这般……”宁侍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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