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这种比较蠢的男人用起来安心。
萧拂玉闭眼睡了过去,未再梦魇。
天蒙蒙亮,萧拂玉慢慢睁开眼,只觉被褥格外热,尤其是脚心。
他撑着身子坐起,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床尾,漆黑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
而他的脚,就踩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腰腹上。
陆长荆不知何时被打晕丢在营帐角落,本该守在他榻边的人变成了饥肠辘辘的饿狼。
一匹对皇位窥伺已久的饿狼。
“陛下醒了?”
“沈招,”萧拂玉挑眉,一脚将人踹下榻,“你最好说服朕为何擅自逃回来。”
“陛下,您的那群禁卫军实在古板无趣,臣一路上快闷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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