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没有啊……”陆长荆飞快瞥了眼龙椅上的人,含糊道,“陛下不止夸了我名字,还夸了我人。”
沈招皮笑肉不笑,“他若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还会夸你?”
“他玩你们,跟玩狗似的。”
“……”
“大人,”陆长荆满脸狐疑,甚至还未转过弯来,贼兮兮凑近压低声音,“莫不是陛下没夸你名字的好,你不服气?”
沈招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无需多言,眸底的嘲弄表达一切。
陆长荆悻悻闭了嘴。
……
赏菊宴自是不能没有菊花。
酒过三巡,一列小太监自殿外捧着菊花走进来。
花瓣颜色不一,千红万紫,已是这深秋里唯一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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