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荆,我记得萧拂玉昨日敲的是你的肩,没往你的脑子里灌迷魂汤,”沈招双手撑在腰后,来回打量下属的脸,片刻后阴恻恻一笑,“这指挥使副使若是不想当了,就滚回家里种地去,别来碍我的事。”
男人带着浑身戾气,狠狠关上了门。
陆长荆吃了个闭门羹,心虚摸鼻子,口中忍不住嘀咕,“这么大的气性,今日吃错药了?”
……
回宫后,萧拂玉忙着处理太皇太后薨逝后的丧礼事宜,直到深夜才就寝。
这一觉昏昏沉沉,头疼欲裂,浑身如坠冰窟,连艰难睁开眼都做不到。
意识模糊间,萧拂玉只能感觉到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滑过鬓角,又被谁炙热的指腹蹭去。
“真病了?”男人声音低沉,忽远忽近,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在榻边。
萧拂玉被撬开唇瓣灌入苦涩的药汁,口中含糊地骂了句放肆,又再次陷入沉睡。
上云京皆传,陛下是因太皇太后过世太过伤心,方才染了风寒。
五日后,天子病愈,又为太皇太后守孝半月后,于琼台设赏菊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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