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觉得自己远远算不上暴君,他分明爱着他的每一个子民。
敢刺杀他的,是他的子民么?显然不是。
敢在他的王土上冒犯诋毁他的,是他的子民么?显然也不是。
臣服,顺从,跪在地上叩拜,高呼吾皇万岁的,才是他的子民。
他为他的子民殚精竭虑,他的子民为他筑就高台,将他奉为大梁的天,大梁的神。
而这些,乱臣贼子是不会明白的,他们远在千里之外,听闻天子素来一副含笑桃花面,与几位近臣暧昧不清,甚至和那位骁翎卫指挥使同吃同睡,便以为天子也不过是个听尽谗言耽于享乐的昏君,兴奋地高举旗帜来讨伐他。
实在可笑,实在愚蠢,实在……该死。
刺客被禁卫军拖了下去。
萧拂玉阖上眼,于沉睡中惊醒令他额心阵阵疼痛。
来福满脸心疼,替天子按揉太阳穴,“陛下昨日批折子批到那样晚,才睡了一个时辰,再有半个时辰便又要早朝,这群乱臣贼子实在是目无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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