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辰过得开心,诸位大臣吃淀粉丸子也是面带笑容,过节时陛下想要什么就给陛下买什么,陛下自是也开心,大家都很满意,何乐而不为呢?
萧拂玉轻笑一声,偏头贴在男人耳边,“沈爱卿,你这算不算私下受贿?”
“陛下,收了钱办事那才叫受贿,”沈招低头,咬下萧拂玉手里最后一颗糖葫芦,“臣虽收钱,却不办事,最多算是收了些朝廷保护费。”
萧拂玉学着他的语气:“哦。”
可分明是同样一个字,从天子口中吐出来,却总是拖着缱绻轻柔的尾音,怎么听都像是勾引人。
沈招早已心痒难耐,忍了许久,偏偏这人总是勾他,勾得他原地便要变成饥肠辘辘的恶犬,尾巴焦躁得都快甩出残影,结果定睛一瞧,那人气定神闲噙着笑真当在逗狗玩呢,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男人喉结来回滚了几遭,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抱起人躲进一旁僻静无人的小巷里。
小巷口外便是挂满花灯的朱雀大街,从这处逼仄的巷口往外看,就连外头稀疏的人流都似乎变得热闹拥挤起来。
萧拂玉单薄的背贴在墙上,微微仰头,脸上的面具便被沈招取了下来。
昏沉的光影里,沈招什么都瞧不清,唯有那人秀美的轮廓,一刀一刀刻在他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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