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哑声道:“一点小伤。”
“一点小伤,你费尽手段把朕引过来?”萧拂玉冷笑,甩手将手里的手炉砸在男人身上,“再不滚过来,朕现在就回去。”
沈招爬到他脚边,低头抱住他的腿,故作凶狠,“不准走。”
“真伤了?”萧拂玉踢了踢他的肩膀,“衣裳脱了,朕看看。”
沈招脱下衣裳,露出右边整条臂膀。
几乎整条手臂都被那滚烫的糖浆烫去了一层皮,斑驳的血肉与衣裳黏在一起,又被他强行扯开,霎时鲜血淋漓。
就连来福都毛骨悚然地捂住眼。
萧拂玉垂眸看着,一时无言。
若只是起锅倒糖浆时没拿稳,绝不可能烫伤整条臂膀。
除非……是有人刻意而为。
毕竟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一向这般狠心。
“你也下得去手。”萧拂玉看向外头被男人赶出去的吴太医,“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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