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坐在榻边,捂住胸口,却无法缓解那刺穿心口的痛意。
他干脆抄起绣春刀,对着左手手臂,恶狠狠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心口的痛因他的自我折磨缓解了几分,至少终于能让他喘得过气。
沈招偏头看了眼榻上的人,又烦躁地给自己补了一刀,而后起身走到殿外,坐在台阶旁包扎伤口。
待宫人说陛下醒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也散得差不多,又转身进殿,陪他的陛下批折子。
今夜的男人格外老实,老实得萧拂玉都不禁奇怪。
但想到明日要赶路回北境,也不曾多想。
毕竟沈招今年也二十五岁了。
次日萧拂玉醒来时,沈招已在去北境的路上。男人离开之前,给他做了早膳。
又过三日,御驾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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