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需要,”沈招阴恻恻道,“臣在匕首上淬了鹤顶红,日后再有什么野男人钻进陛下的马车,陛下就用臣献来的匕首,弄死他。”
萧拂玉瞅着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活像是呲牙的恶犬,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像这样么?”他抽出匕首,一手环住男人脖颈,一手握着匕首抵在男人喉口比划,“敢钻君主衣摆的登徒子,该死。”
沈招面无表情:“臣也算登徒子?”
“是啊。”萧拂玉点头。
“那臣现在求饶来得及么?”沈招磨了磨牙,目光随意一瞟,不小心瞟到萧拂玉腿上晃动的细链,连脖子上的匕首都懒得管,低头又要钻进衣摆里去,“罢了,待臣再当一回登徒子,任由陛下处置。”
……
又过一炷香。
沈招脸上顶着巴掌印,搀扶着双腿无力的天子走出内殿用膳。
“陛下,您要见的宫人已在殿外候着了。”宫人低头禀报。
“宫人?男的女的?”沈招警惕地眯起眼,鬼鬼祟祟往陛下脸上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