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侧过脸,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珠,勾唇道:“或许吧,毕竟朕向来对第一条愿意给朕当狗的男人印象不错。”
话音刚落,沈招气急败坏含住他的唇,凶狠地吮吸啃咬。
一吻结束,萧拂玉已从屏风旁瘫软在了软榻上,衣襟松散,搭在臂弯,身前便是男人高山般压下来的躯体。
“那真是可惜,”沈招低头啃咬他的锁骨,眸底阴冷得渗人,“他没有后悔的余地,陛下也没有。”
在软榻上厮混了一炷香,殿外传来宫人的禀报声。
“陛下,午膳已备好,可要立即传膳?”
天子衣裳半解,露着香肩,线条流畅的小腿垂落榻边,身子酥软无力,被男人堵在榻上下不来。
即便听见宫人的请示,他也只能恼火地踹了男人一脚,依旧眼尾泛红,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唇齿间只剩微弱细碎的喘气声。
“陛下?”隔着殿门,宫人疑惑再问。
萧拂玉双眼残留一条缝隙,双腿搭在男人肩头,指骨用力绷紧。
几息后,他倏然呜咽一声,身子从靠垫上无力滑落,径直坐在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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