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对上他的目光,唇缝微张,猩红舌尖一闪而过,唤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沈招,过来。”
只再听得一声噗嗤,绣春刀猛然拔出。
“听说来行宫途中,你为了让陛下吃到冰块,特意爬了两座山,”沈招一边擦刀,一边盯着他,“只可惜,他已经尝过一次的东西,第二次不会再觉得稀罕。”
“而我,不会把这种第一次,让给别人。”
“你们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我早就统统献到了御前。下辈子记住,想当狗,得趁早。”
沈招收刀入鞘,微微一哂,转身朝廊下走去。
陆长荆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咬牙看去。
他看着天子拽着男人的小辫子,冷冷呵斥几句,可眉目顾盼之间,皆是旁人奢求一生都得不到的温情。
陆长荆踉跄着单膝跪地,捡起被沈招挑飞的绣春刀。
心口骤然泛起尖锐的痛。
原来话本里说的心痛,竟是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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