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事,”来福目不转睛,伸长脖子观望。
“无妨,”萧拂玉斜倚在美人靠上,侧过身,看着园子里越打越狠的两个男人。
或者说两条狗。
收养的野狗和路边的野狗撕咬。
“你敢碰他?”
“谁碰了?!”陆长荆心头一慌。
“我都知道了,就在来行宫的马车里!做了不敢认,你也算个男人?!”沈招眼眸赤红,下颚紧绷,两把绣春刀的刀锋撞到一起,震得他虎口发麻,“陆长荆,你顶着我的身份碰他,你贱不贱?”
马车那样私密狭小的地方,近得连对方的呼吸都能闻到,耳鬓厮磨,肌肤相贴,他的陛下在旁的男人面前袒露娇柔,却唤着他的名字,偏偏另一个男人还不要脸的冒领了!
光是这样想想,沈招已然快疯了。
嫉妒,恨意,足以摧毁一个雄性所有的理智。
杀了他!杀了陆长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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