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放过了这只鹰,却忘了糖葫芦。
两个宫人刚抱着洗干净的獒犬气喘吁吁走进来,谁知怀里的糖葫芦一对上那只立在床头的鹰,便挣扎着跳下来,一边凶狠地叫唤,一边和那只鹰打了起来。
内殿里,狗毛与鸟毛满天飞。
“陛下,这……”来福用丝帕裹着冰块,捧着陛下的手,在上头细致地滚动。
“宣禁卫军来,把它们给朕赶出去。”萧拂玉指尖夹住飘到鼻尖的一片鸟毛,沉着脸甩开。
来福抽不开身,一旁的宫人忙应声跑了出去。
一盏茶后,季缨匆匆赶来,一狗一鸟很快被他驱逐出去。
“陛下,已经无事了。”季缨跪下复命。
萧拂玉淡淡道:“做得不错。”
龙袍衣摆下,天子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雪白光裸的小腿自季缨眼底一晃而过。
可哪怕一晃而过,季缨还是看见了上面的吻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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