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牢比起诏狱来,实在差得远,要什么没什么,”沈招蹲下身,舔了舔唇边的血沫。
他扯下原本捆他手腕的麻绳,套在土匪头子脖子上,然后起身拽住麻绳另一端,拖着翻白眼的土匪头子不紧不慢往地牢深处走去。
“但审你这么个废物,绰绰有余。”
地牢深处时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又渐渐消失不见。
“许必成贩卖茶盐的赃款,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
“……”
“我说……呜呜……我说!你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
沈招甩掉刀尖挑起的人皮,气定神闲等人开口。
奄奄一息的土匪头子猛然松了口气,只好将赃款的藏身之处吐露,等死之际,又忍不住多问了句:
“你这人瞧着年纪不大,却比山里头的狼崽子还要狠,独自一人就敢跑进贼窝里打探消息,着实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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