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坐在榻边,一手抱着沉睡的天子,一手握刀撑在地上。
禁卫军为首的小队首领看着男人恍若无人般低下头,亲吻怀中天子的眉心,忍不住神色复杂道:“沈太师,放开陛下,离开养心殿。”
“他是我的,”沈招蹭了蹭萧拂玉的面颊,再抬眸望过来时,眉眼又是一片幽冷,“该滚的人,是你们。”
禁卫军们一时有些犹豫。
“怎么办?陛下被他抱着,若是强行上前,定会被误伤的。”
“怎么回事?”一道冷淡的声音从后边传来,禁卫军朝两侧让出一条路。
季缨走上前,望向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天子。
他不是不知道,昨日沈招侍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人回来了。
可即便回来了,陛下也不曾召见他,不曾告知他。
好似他是否知晓,都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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