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柳先生’一见到他,便是冷笑一声,语气尤为不善,“我将我南疆百年才得一只的蛊虫放在你这儿,你就是这样对它的?!”
宁徊之狐疑道:“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柳先生’从怀里摸出一个同样的瓷瓶,只见里头的母蛊正急躁地扭曲,像是在忍受极大地痛苦,“看到了吗?它的母亲感应到它死了!”
“柳先生,我也不想这样,”宁徊之忍气吞声道,“只是你也知道,这一年半我的确不需要再喂养蛊虫,陛下本就爱上我了。”
“是么?可是我怎么听说,那沈招在养心殿侍寝了一个晚上?!”
不知为何,宁徊之在柳先生说这句话时,听出一股气急败坏的意味。
不像是冲他来的,反而像是对沈招那厮有着极大的私人恩怨。
再仔细一瞧,还能从柳先生极黑的肤色下看到眼下浓重的乌青,像是一夜不曾睡着。
难道是因为母蛊的事?
“柳先生,您今日来,应该不只是兴师问罪吧?”宁徊之试探道。
“算你运气好,”柳先生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新的瓷瓶,丢进宁徊之怀里,“这母蛊昨日又生了一只新的子蛊,宁大人,这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那……我……”宁徊之犹豫道,“还是如从前那般,每日一滴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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