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终于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依稀有从前的影子,可眉眼间的神态,却不似从前。
人在阴暗的角落里待久了,哪怕再走出来,再失而复得,也会变得疑神疑鬼。
说不定明日睁开眼,萧拂玉又不见了。
说不定他一离开养心殿,萧拂玉就去见了别的男人。
除非将人时时刻刻绑在身边,时时刻刻与之合为一体不分开,从白日到黑夜永不停息的缱绻缠绵,才得以消解几分疑心。
对,将萧拂玉绑起来,藏起来,让他的陛下这辈子都离不开他的视线。
“……”
沈招低头,倏然攥紧了手,一点点将眸底的猩红压下去。
但那又如何。
陛下给他梳头,怀念从前的他。
只要他的陛下想看,他就能装作如从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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