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宁徊之死死盯着殿门,胸膛剧烈起伏。
他耗尽心思一年半,数次想要引诱天子命他侍寝,给他名分。他想,由天子亲自下旨,沈招便奈何不了他,可谁知那沈招目无君上,竟次次将他赶出宫去。
如今竟有人赶在他前头爬上了龙榻,他怎能忍下这口气!
“宁大人,陛下宠幸谁都轮不到我们置喙,您再不走,御前守卫可不会客气了!”领事姑姑沉声道。
“你们敢对我不客气,就不怕陛下对你们不客气?!”宁徊之冷笑一声,挣开宫人的手,抬着下巴整理衣襟,倨傲道,“我要见陛下,他不可能不见我。”
怎么会是陛下的错,定是有狐媚不轨之人引诱了陛下。
只要萧拂玉愿意见他,与他解释,他也不是不能容忍萧拂玉纳妃,只要萧拂玉心里只有他一人。
宫人面面相觑,还是有几分顾忌。
毕竟这一年半陛下待宁徊之如何,他们都看在眼里。
正僵持不下,养心殿的殿门开了。
“在闹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还掺杂着某种欲求不满的烦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