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昔日里无所不能人人畏惧的指挥使腰牌,此刻却毫无用处。
他被营帐外的侍卫拦住去路。
“后妃营帐,外男不可擅闯。”
“人命关天,管什么外男?她一大把年纪,谁还会偷看她不成?!”沈招直直冲上去,想如往常般挤开人,却被几个侍卫押住。
“大胆沈招,敢言语冒犯娘娘!”
沈招目光狠戾,犹如一匹孤立无援的野狼,即便被押在地上,也不具半分,“指挥使是替陛下捉拿刺客才受了伤,尔等阻拦太医前往救治,也不怕陛下追究?!”
“骁翎卫副使已将逃脱的刺客捉拿到御前,陛下此刻怕是无暇顾及到指挥使的伤了。”侍卫冷笑,“沈招,你还以为自己是指挥使的徒弟,可以在上云京横着走吗?!”
“离了这个身份,你便看看有谁瞧得起你!”
沈招胸膛剧烈起伏,额前碎发被雨淋湿盖住凶狠的眼。
一炷香后,太医从营帐走出来。
押在沈招肩头的手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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