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气冲冲走进来,没留神旁边的人,横冲直撞挤过去。
却被人拽住后衣领。
“臭小子,你一天天不在司里当值,又跑哪里偷懒去了?”
沈招本要发火,一扭头,火熄了。
拽他后衣领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美髯,神情严肃,身上独一无二的深红色飞鱼服唯有指挥使可穿。
“师父。”他梗着脖子道,“能不能借下你的腰牌?”
沈留上下打量他,呵斥道:“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他病了,我要找最好的太医给他治病。”
沈留愈发怀疑,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在上云京还有朋友?你不是说,草原上凶猛的狼都是孤独的么?怎么,你现在不是狼,是狗了?”
“你就说借不借?”沈招木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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