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女人对上他的目光,情绪激动起来,死死盯着他。
不像看自己的儿子,而是仇人。
萧拂玉走到病床旁坐下,慢吞吞从袖口里抓出一把药丸。
然后第二把,第三把。
五颜六色的药丸在床头柜上堆成小山。
“妈妈,实在不好意思,先前护士姐姐让我喂你吃药,我放在口袋里放久了,就忘了,”萧拂玉瞥了眼那累积了半个月的药丸,忽而笑了。
他又将所有的药丸抓起,放进手边的玻璃水杯里,慢慢摇匀。
“现在喂给妈妈,妈妈会原谅我的对吧?”
‘妈妈’两个字,光是念出来,就让他恶心。
世上怎会有这样恶心的两个字。
萧拂玉端着那杯浑浊的水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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