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沈招才从城门口回到诏狱。
今夜轮到他当值。
“冷宫的火总算是扑灭了,唉,那废后也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就这样死在了火里,难免让人唏嘘。”
“陛下早已忘了有这么个人,死便死了,好在那九殿下运气好,竟躲过一劫,被宫人救了出来,也是命不该绝。”
两个一同与他巡查牢房的骁翎卫一边走一边嘀咕。
沈招猛然停下脚步。
“九殿下活着?在冷宫?”他问。
“是啊,不过人估摸是被火烧傻了,任谁问他什么,也不说话,就呆呆坐在那儿,应是废后的死刺激到了吧。”
沈招:“……”
“话说今日你告了一日假,也是稀奇,偷偷去做什么了?”同行的骁翎卫促狭地看向他。
沈招眉头紧皱,一把扯下骁翎卫腰牌塞进同僚手里,“我有急事,若我师父来,便说我去京郊办事还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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