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阿娘在文渊阁受尽欺负,就是不想去文渊阁上课是不是?”虞妙拧眉,“阿娘有没有与你说过,读书是最要紧的事?不读书日后是要被坏人骗的知不知道?阿娘说了这么多遍,你的小脑瓜子就是不曾听进去?”
萧拂玉赌气道:“我就是不想去读书!读书才不是最要紧的事!我讨厌那群皇子,讨厌势利眼的太傅!我讨厌宫里的所有人!”
“还敢顶嘴?”虞妙一把拽过他,走到桃树前,折了一根桃枝,“手伸出来!”
萧拂玉慢慢伸出手。
虞妙垂眸。
少年的掌心细嫩瓷白,微微蜷缩,显然是有些害怕。
她咬咬牙,手里的桃枝还未打上去,萧拂玉便断断续续哭了起来。
一瞬间,虞妙所有的怒火都成了无奈,将香香软软的团子抱进怀里。
“乖宝,是阿娘没用,”虞妙拍着他的背,轻哄,“咱们不去文渊阁读书了,好不好?”
“我是不是给阿娘惹麻烦了?”萧拂玉无措地攥住两只小手。
年纪尚小的他哪里知晓,自己一时的戏耍竟也会惹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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