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阖上眼皮,昏死过去。
攥在男人领口的手也无力垂落。
“陛下!”“陛下?!”
沈招低头,面颊贴在天子温凉的额前,闭眼几息。
再睁开时,只余一片猩红。
陆长荆从他怀中接过天子柔软的身躯,见状皱眉道:“沈招,你冷静一点。”
陛下此刻神智不算清明,待醒来时,想起嘱咐他做的事,未必真的想让宁徊之死。
如今并非杀死宁徊之最好的时机。
“冷静?”沈招笑了笑,“今日是他的生辰,现在他人成了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冷静?!”
沈招站起身,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朝另一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宁徊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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