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回望他,继续道:“只是许多百姓并不识字,臣又一向耐心浅薄,教了他们许久都教不会,性子暴躁起来难免吓到人,是以有些字迹过分丑陋,但写在中间的都是臣精挑细选出来的稚子,他们学得快,字也写的清秀。”
男人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这份生辰礼臣未曾耗费一丝一毫俸禄,的确比不上陆大人那只金丝笼子娇养的鸟雀,陛下可否喜欢?”
“难怪一月便能赶回的路程,你赶了两个多月。”萧拂玉未置可否,只是抬手抚摸上这幅巨大字帖上的字。
每个字都各有姿态。
笨拙、凌乱、青涩、笔画不顺,字字不堪入目,字字情真意切。
一如这大梁无数他瞧不见的子民,朴实无华,历经苦楚,却还要笨拙地学会写字,向他这位养尊处优的天子恭贺一句万岁。
甚至许多百姓学会写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字帖上的一句‘陛下万岁’。
萧拂玉阖上眼。
恍惚之间,现代光怪陆离的光影竟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他指腹下粗糙的墨痕格外真切。
萧拂玉睁开眼,一把勾住沈招的腰带,将人扯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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