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一抬头,果然瞧见他的陛下正似笑非笑瞅着他,眼底隐隐带着怀疑。
该死的!
尽管陛下瞧不上他那三瓜两枣,可他的俸禄都强行交上去了,萧拂玉总不会听了这小人的话,怀疑他私藏体己罢?
他们雍州男人都是真男人,才不会背着心上人藏体己。
“待陛下瞧了臣的生辰礼,自会知晓,某些东西是那些个臭钱换不来的。”沈招冷哼一声,拍了拍手。
几个宫人抬着一幅盖了红布、足有一成年男子高的画,小心翼翼放在殿中央。
萧拂玉晃了晃酒杯,眼尾被酒意熏得粉红,“你又给朕耍什么花样?”
“陛下,可否赏个脸,揭下它?”宽阔的一条路不走,沈招偏要趾高气昂挤开陆长荆,大步走上台阶,稍稍俯身,朝天子伸出手。
萧拂玉放下酒杯,抬手搭在男人手臂上,缓步走下台阶,停在那幅巨画前。
他看了沈招一眼。
沈招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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