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瞥见那马车前头的马夫。
身量比寻常男子高出一截,草帽掩住上半张脸,嘴里叼着草根,姿态闲散拽着马绳,半个眼神都不给城门口的守卫军。哪怕穿着破烂的麻布衣裳,也盖不住身上那随时起身要与人打架的气势,愈发显得可疑。
寻常马夫,哪有这样猖狂的?
兵卒打量了眼这辆马车,没有挂任何彰显身份的玉牌,随即冷笑:
“说你呢,快让你家主人下车接受盘查!”
“啧。”马夫扭头,露出那张上云京人人皆知的脸,朝兵卒阴狠一笑,“你确定?”
兵卒:“……”
能让这位恶名昭著的指挥使当马夫,里头还能坐谁?
“放行。”
兵卒让开路,跪在一旁恭送马车离开。
马车里,萧拂玉捏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剥皮,“沈大人好大的威风。”
马车的门从外头打开,沈招斜倚在门边,扭头盯着他手里的葡萄,“陛下,臣也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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