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仅剩一半的金疮药被天子随手丢下,缓缓滚到他手边。
“嘴上的伤若金疮药治不好,便去寻太医,免得朕总记挂。退下吧。”
“臣告退。”陆长荆捧着那瓶金疮药退出大殿,方觉背后沁出一层汗。
他整理好凌乱的心绪,垂下眼,只见某个尚在罚跪的男人正用杀人的眼神盯着他。
于是他心情甚好地抛了抛手里的金疮药,挂着灿烂的笑容离开了。
反正被罚跪的不是他,这眼神吓唬谁呢?
嘻嘻。
……
与此同时,宁家暂住的长青别院里。
屋内未曾点灯,宁徊之坐在榻边,唇色苍白,强忍疼痛包扎胸口处的伤。
挖心头血自不会是什么痛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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