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你要禀告的事。”萧拂玉不动声色抬脚,踩住那只下流的手。
陆长荆无所察觉,将今日在宁府之事一字不漏复述完,笑嘻嘻道:“陛下,那宁徊之若是知道自个儿用心头血滋养八十一日的蛊虫不过是只菜青虫,还不得气晕过去?”
萧拂玉拧眉:“你捉来的虫未必能活八十一日。”
“陛下放心,臣的鹰可不是吃素的,每日皆会趁宁徊之熟睡之时将里头的青虫吃掉,再放新的进去,”陆长荆坏笑一声,又意识到这是在御前,忙收敛住正色道,“定不会坏了陛下的事。”
“很好,”萧拂玉目光轻飘飘落在陆长荆唇瓣上的血洞上,叹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难为你为了朕的事还在唇上打了洞。”
“不难为不难为,”陆长荆忙堆起谄媚的笑,“就是臣这副模样怕是污了陛下的眼,黑不溜秋的,活像是被雷劈了。”
萧拂玉险些没忍住笑。
被雷劈的那位,就在软榻下趴着呢。
“朕这儿还有几瓶多余的金疮药,待会陆卿离开时一并带去。毕竟是骁翎司的人,不能丢朕的脸。”
陆长荆满脸欣喜,抱拳俯身行礼:“臣谢陛下赏赐。”
事情已禀报完,他似乎也没什么留下来与陛下独处的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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