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玉神色恹恹,丢开剪刀,抿着唇瓣没说话。
来福忙将剪刀收进袖中,继续笑呵呵道:“陛下您这脑头发,乌亮光滑如绸,若是剪掉了,怕是这些个伺候您梳洗的丫头片子们都要心疼死了。”
“奴才替您挽起来,自然就不热了。”
来福说着,忙从一旁的首饰盒中挑出陛下最喜爱的桃花簪子,跪在陛下身后,将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小心挽起,只留了一缕搭在那人肩头,其余的用玉簪束好。
“陛下,您瞧,”来福递来铜镜。
萧拂玉垂眸,只见铜镜里映照出一张神色懒怠的芙蓉面。
“陛下,揽镜自赏呢?”一道熟悉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萧拂玉偏头,只见马车的窗帘被人挑开,露出男人龇着犬牙的脸。
“陛下可莫把自个儿美死了。”
萧拂玉本就热得烦躁,见到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朕的马车,也是你可以随意挑开偷看的?给朕滚远些。”
“啧,陛下火气挺大,不过也是巧了,臣就正好带了宝贝给陛下消火,”沈招从怀里摸出一个水壶,往来福怀里一丢,得意洋洋挑眉,“来福公公,还不给陛下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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