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酒肆里早已流言纷纷。
“哪里就会这么巧?依我看,那宁徊之定是对陛下使了什么法子!他这状元之位,名不正言不顺!”
“陛下还不准任何人妄议宁府,可见早已被巫蛊之术迷惑心智,才会一心维护宁徊之。”
“这么说……陛下刚登基那两年,岂不都是巫蛊之术导致?”
茶馆二楼的厢房里,宁徊之早已听不下去,愤怒地摔下茶盏,打道回府。
宫中却是一派祥和。
“陛下,如您所料,即便坊间对于宁徊之恶言不断,但仍旧会有人失去理智替他辩驳,认为他品行高洁,状元之名不过天命所归。”沈招臭着脸道。
气运之子,太正常了。
萧拂玉倚在龙椅上,半垂眼皮,一言不发。
“陛下?陛下?”沈招疾步冲上前,捧起他的脸。
却见天子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唇中轻声呢喃着:“宁徊之……天命所归……徊之……天命所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