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看。”
萧拂玉扯了扯唇:“怎么,被雷劈焦了?”
沈招硬邦邦道:“臣便是焦了,那也是被雷劈焦的男人里头最英俊威猛的。”
萧拂玉轻笑一声,忽而蹙起眉。
他的后颈,被狗咬了一口。
“方才陛下对宁徊之说的话,臣都听见了,”沈招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一只手撩起天子垂落的发丝,轻轻啄吻那人的后颈,“臣有那么凶么?”
“何止凶啊,”萧拂玉转过身,仍旧被男人的手捂着眼,却不妨碍他精准地抬手拍了拍沈招的脸,唇瓣一张一合凑近男人耳边,无声说了三个字。
“……”
沈招低头,气急败坏咬住他的唇。
啃咬,舔舐,如饿狠了的狗,肉骨头缝隙里每一处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萧拂玉双手被迫环住他的脖颈,方才不让自己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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