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与他调情。
沈招顶着天子冰冷的视线,再次亲了亲盘龙玉佩,作势要丢进来福手里,又瞧见来福嫌弃的眼神,重新将玉佩塞进怀里,阴狠一笑:“我若不给呢?”
来福冷哼一声,立马转身回到萧拂玉身旁,附耳添油加醋禀报一通。
萧拂玉瞅了眼下首得意洋洋的男人,动作敷衍地招了招手。
男人随即站起身,在诸位考官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理了理整齐的衣襟,昂首挺胸踩上台阶走到那人身旁。
“陛下,”沈招俯身,挡住高台之下诸多隐晦的目光,嗓音微沉,“青天白日,大臣们都在,您把臣招来,想做什么?”
“你也知道青天白日,”萧拂玉掀起眼皮,凉凉一笑,“沈爱卿,少拿你肚子里那点脏东西揣测朕。”
说罢,他探出指尖钻进男人衣襟里摸索。
沈招呼吸一沉,直勾勾盯着他,“陛下想摸臣,怎么夜里暖床时不摸?”
萧拂玉摸到他怀里盘龙玉佩,不紧不慢勾着吊绳扯出来,“怎么,爱卿喝药喝出来的癔症还没好?”
沈招看着他手里的玉佩,纯白的玉石纹理被天子素白指尖慢慢抚摸把玩,一时分不清二者谁更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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