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榻不容二狗,沈招触犯了糖葫芦的底线。
沈招恶狠狠与糖葫芦对峙。
陛下他不敢得罪便罢了,难道他还怕一条狗不成?
“陛下,这狗的牙齿如此厉害,不如臣替它削了,免得日后咬了陛下,”沈招将那獒犬提溜起来,危险地眯起眼。
“汪汪汪汪!”糖葫芦奋力挣扎,发觉自己挣脱不掉这男人的铁手,便转头冲萧拂玉摇晃尾巴,呜咽撒娇。
“行了,放开它,”萧拂玉不悦道。
“陛下,臣有一问。”沈招没放。
萧拂玉挑眉:“你问。”
“若是臣和这小畜生同时掉进水里,陛下会先救谁?”沈招阴恻恻道。
“当然是救朕的糖葫芦,”萧拂玉斜睨他,玩味一笑,“怎么,爱卿在太明湖里抓了那么久的鱼,还不识水性么?”
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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