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们都下去,”萧拂玉拽过沈招脖子上的金链子,男人立马老老实实跟着他去了内殿。
萧拂玉将金链子套在床头,俯身摸了摸男人深刻的眉眼。
既然吴太医说这药是诏狱用来审讯,那择日不如撞日。
萧拂玉轻佻含笑,挑起沈招的下巴,柔声道:“你是不是什么都听朕的?”
沈招直勾勾盯着他,舔了舔唇:“都听你的。”
“那朕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萧拂玉贴在他耳边,“诚实的男人,有赏哦。”
沈招怔怔望着他,“好。”
萧拂玉笑了笑,眸底柔情快要溢出来,“那朕问你,这两年间,你有没有豢养私兵,有没有——
谋算过要造朕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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