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朕还要脸。”
真让沈招这厮顶着某个脏东西就这样滚出去,明日宫里还不知要传成什么样。
沈招爬起来,立马走回榻边,吻了吻他的脚踝,“臣就知道,陛下不忍心。”
萧拂玉随手扯过榻上的第二床被褥,丢到沈招身上,“既然不想走,就自个儿打地铺。”
沈招抱着被褥,低头嗅了嗅,半眯起眼,“好香,陛下连被子都要涂香粉?”
和萧拂玉身上的香一样勾人。
“给嫔妃侍寝准备的被子,能不香么?”萧拂玉讥讽道。
沈招直勾勾盯着他,“嫔妃侍寝都像臣这般睡地上的?”
“朕的龙榻,只有朕能睡,”萧拂玉笑了笑,与男人相比,他眉眼间都是被伺候足了的风情与慵懒,“爱卿若是不纾解便睡不着,就自个儿躲在被子里,记得动静小些,朕不会笑话你的。”
龙榻上的床幔垂落,床幔边角盖在沈招脸上,被男人犬齿叼住,凶狠地啃咬碾磨。
他就这样坐在榻边,盯着床幔里头熟睡的人,红着眼,压着喘气的动静,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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