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若不闻,抬步走进寝殿,男人紧跟其后。
殿外候立的宫人默默在他们身后关上殿门。
殿中只点了一盏灯,光影昏暗里,萧拂玉被身后的男人揽住。
“臣的心口疼太医治不了,只有陛下能治,”沈招低声道。
萧拂玉闭了闭眼,险些被恶心得要掌掴人,“沈招,这话你自个儿听着不觉得恶心?”
沈招眼皮微垂,掩住眸中翻涌的阴翳,正要说什么,忽而凑近,在陛下身上这边闻一闻,那边闻一闻,“怎么气味不一样了。”
萧拂玉莫名道:“什么气味?”
他分明日日熏的都是龙涎香。
“野男人的气味,”沈招蹲下身一路闻过去,终于在天子腰间锁定了那个又土又丑的蓝色香囊,狞笑一声,“陛下,送您香囊的人手法未免拙劣,这样的香囊也好意思拿出手,臣若是他,便自个儿摸个脖子没脸见人了。”
“陆卿送的,能驱蚊虫还能安神,比太医院的香料还管用,朕见他用心良苦,自是不能辜负,”萧拂玉指尖勾起那枚香囊,在沈招面前晃了晃,“爱卿,你的副使如此贴心,你不服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