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种爱犯贱的玩意,给点好脸色就会蹬鼻子上脸,该晾着就要晾着,否则日后怕是分不清主仆大小,连尊卑都要忘了。
萧拂玉批完一摞折子,余光扫见香炉里的香已燃完三根,便放下笔闭眼揉了揉眉心。
明日便是重新春闱的日子,该处理的事还有很多,他不该停下来休息。
可眼皮强撑两日早已控制不住,不断往下掉,萧拂玉一手支着额头,就在他放任自己阖上眼皮的刹那间,便彻底睡死过去。
床榻上,沈招听见轻微的动静,急冲冲从榻上下来,堪堪扶住陛下往旁边栽倒的身子,无声松了口气。
他瞥了眼殿外正在打哈欠的来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轻手轻脚,将人打横抱起上了榻。
先是脱了陛下的鞋袜,喜滋滋地偷亲陛下的脚背,然后又脱了陛下的外袍,低头欲偷亲陛下的腰,却不慎牵扯到腰腹处的伤,闷哼一声,额前青筋暴起,闭眸深吸一口气,方才将那阵剧烈的疼痛熬过去。
他垂眸望着榻上沉睡的人,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埋在帝王萦绕暗香的肩窝,手也不闲着,缠绕着萧拂玉鬓边的发丝打圈玩。
黑眸中晦暗粘腻的情绪翻涌。
陛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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