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猛然抬头望向他,眼底闪烁绿光,藏都藏不住。
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厮脑子里在想什么。
萧拂玉只是似笑非笑回望他,不催促也不解释。
几息后,沈招随手扯下腰带,脱下一件外袍,不脱了。
“陛下,还要脱么?”男人哑声问。
萧拂玉俯下身,抬手搭在沈招肩头,指尖每往下滑一点,沈招便要粗重地喘口气,充血的双眼狠狠钉在他身上。
指尖停在沈招腰间,萧拂玉掀起眼皮朝男人笑了笑,缓缓拔出那把绣春刀。
“听说爱卿吓坏了蚕室的老师父,不肯净身啊?”
萧拂玉握着刀柄,倏然用力,刀尖擦过沈招的腿钉入地毯里,“怎么,是想要朕亲自给你净身么?”
沈招脸上不曾有丝毫紧张,甚至兴奋地抵住那锋利的刀尖。
萧拂玉感受到刀尖上的阻力,皱了皱眉,低头一瞧,顿时冷笑:“沈爱卿,你当真是比朕想得还要下流。”
“陛下都骂臣下流了,”沈招无视刀尖,膝行几步,粗粝的指腹顺着刀背往上,如市井流氓般抚过天子握刀的手,“臣自然要下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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