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到底是哪条!”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捅破了春夜宁静。
沈招浑身湿透站在太明湖里,水面堪堪到他腰际,正用手抓着一条不停甩动尾巴挣扎的鲤鱼。
而他身后的岸边,无数鲤鱼在草地上扑腾打挺。
他用力按了按鲤鱼的肚子,绷着一张凶恶的脸,手往后一挥,鱼便被扔回了岸上。
然后弯下腰,继续在湖里抓鱼。
天渐渐亮了。
……
养心殿。
龙榻里头的被褥动了动,一只狗头从被子下钻出来,慢吞吞爬到榻边,紧接着跳下榻。谁知狗爪子不慎踏空,一路滚到屏风旁。
屏风上整齐挂着陛下的龙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