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把他拖过来。”
萧拂玉垂眸瞅着他,敲了敲扶手,随即有宫人押着沈指挥使凑近他脚边,男人的头被压下去,几乎要贴在地毯上。
抬脚踩在男人脸上,萧拂玉柔声细语道:“沈爱卿,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
“臣可没欺君,”沈招嗅着他鞋面上的香气,喉结滚了滚,“骁翎司人人皆知,臣每月都过一次生辰。”
萧拂玉挑眉。
“这样臣每个月都能收到下属们的贺礼,连住客栈的钱都省了。”沈招望着他,目光灼灼,“这样省的钱就可以给陛下做金龙花灯了。”
萧拂玉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朕收了你的花灯,便该纵容你无法无天了?”
沈招神色懒散,低笑道:“臣哪敢啊。”
说是不敢,可从头到尾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在表明,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抢帕子有什么错。
萧拂玉望着他,忽而道:“去把花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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